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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程:通往 UU 的眾多途徑

每個人都是在宗教的旅途上。對一些人來說,此旅程是令人興奮的冒險,另外一些人則很少承認宗教旅程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作為UU信徒,我們互相分享我們的旅程,也從而更了解我們自己的信仰。UU牧師David Parke寫道:「UU最大的優點在於它確信一個人的靈魂旅程必須由她或他自己創造。自由主義的宗教體驗僅僅被種類多得似乎無法計數的人類個性所限制。」

 

在這本小冊子裡,八位UU信徒與我們分享了他們走過的路。這些旅途,我們的旅途,是至關重要的,因為它們代表了集合價值和信仰變化的個人生命故事。一些人離開正統信仰,找到新的方向。另外一些人重新解釋了他們的傳統遺產,因而重建信心。每個故事都有它自己的起點、絕境、便道、坦途和目的地。每個故事都有它自己的步調。

 

哲學家Alan Watts提醒我們:「沒有人會這樣想,一首交響樂在演奏過程中,品質應該越變越好,或者演奏它的全部目標就是到達最後一個樂章。音樂的意旨體現在演奏和傾聽的每時每刻。我覺得,對於我們生活中的更大部分,情況也是相同的;如果我們過分專注於改善它們,我們可能會完全忘記去經歷它們。」在一個UU教會裡成長,或者在長大後才找到一個UU教會,並不是旅程的終點。在生命的每個階段,新的問題和答案總會出現。我們的教會提供了一個振奮人心且安全可靠的場所,讓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繼續個人的信仰追求。

 

 

靈性生命
Marilyn Bolin
Clarksville, Iowa

 

我是在一個信義宗教會裡長大的。在受教育的過程中,我完成了所有必需的禮儀,但我從來不是教會裡的積極會員。結婚之後,我的家庭在教會中並不積極,雖然我的孩子們還是去了主日學校。當我最大的孩子到了堅信禮的年紀,我開始對我的信仰和我對孩子們的期望產生了疑問。

選擇的自由和誠實應該是我心目中最寶貴的兩種價值。在信義宗教會裡集中參與和探索了一年之後,我感到對那些價值的追求受到限制,於是徹底離開了教會。

 

大約一年之後,一種實實在在的空虛感似乎在我的生活中出現了;雖然有家人和朋友,我還是覺得非常孤獨。我記得在什麼地方聽說過UU,於是我找到他們的地址,並決定找個星期天去看看,盡管它離我家有三十五英裡遠。

 

那是一段刺激且令人激動的經歷。我被熱情的接納了,而且發現人們樂於分享自己。我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想法被壓制;回家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更像一個參與者而不是觀察者,更有精神了,也更明白了。我生平第一次發覺自己需要群體,需要讓別人認識。我現在感到自己擁有一個靈性的生命,可以用我覺得合適的任何方式,自由的在其中探索。我找到了一個來適應我的教會,而不是我去適應它的教會。我回到家了!

 


生命、愛與成長
Peter Van de Bogert
Beverly, Massachusetts

 

參加緬因州的一個公理會教會是我的早年記憶之一。因為厚厚的染色玻璃窗、暗色的牆壁和天花板,不管外面天晴還是多雲,教堂裡總是顯得朦朧昏暗。我的父母很少去做禮拜,這與他們的說法--教會是重要的--形成鮮明對比。

 

成年之後,我將自己活躍的心思與社會道德感投入到為有情緒問題的兒童提供輔導。可是我在靈性上感到不安,直到八年前我在一個UU教會中找到接納、共情和完整:接納我,共情於我的不安,在信仰與行動的一致性中獲得完整。

 

在這裡,人們相信的正是他們所行的,所行的也正是他們相信的,然而這裡也有一種對大家信仰差別的真誠的尊重。我的問題仍然未有獲得解答,但我找到了一個溫暖且敏感的環境,讓我可以提出這些問題。我參加禮拜,參與教會團體,因為這些事是我想做的,而不是因為我應該做這些事。參加教會甚至有它切實的方面。禮拜期間,我可以一邊看著窗外的白雪或綠葉,一邊聆聽關於生命變化的朗誦。我也可以一邊聽著風聲或鳥鳴,一邊冥想萬物的自然秩序。生命、愛與成長的自然秩序--這個教會,我年幼的家人,還有我,所有這些似乎構成了那個過程的一部分。

 


人性的真實
Gwendolyn Thomas
Aurora, Colorado

 

我成為一個UU信徒,因為我為我的兒子們和我自己找到了這樣一個群體,在這裡,我無需為我的懷疑辯護,卻可以追尋自己的真理。

 

我找到了一個讓我可以表達出我對人類事務中的不公平、不公義和不合理的憤慨的群體;一個認為錯誤應當被更正,認為每個人都應該關心全人類生活質素的群體;一個認可差異原則以保証所有種族和文化都被接納的群體。

 

我找到了一個意識到人類共性之寬廣的群體:一方面是生命的短暫無常和在自然力量面前的軟弱無力,另一方面是情感、靈性和智慧的無窮增長潛力。

 

作為一個在UU傳統中的UU信徒,在這個環境裡,我面對著神性的神秘與人性的真實。

 


身份與意義
Wayne L. Dorris
San Antonio, Texas

 

我在年少期間開始思考我的宗教信仰。對於參加新年禮拜、歸屬於猶太會堂或只參加猶太社區的社交活動,我覺得不大滿意,也覺得沒有意義。

 

正是在這期間,我第一次參加UU禮拜。那是個星期天的上午,我和異教徒們坐在一個教堂裡。這項行動不僅陌生、不適,而且為我帶來相當大的罪惡感和恐懼心理。牧師的講道是關於嘗試尋找生命意義和圓滿的人的挫折和關注。我覺得他是直接對著我說話,覺得他了解我--那時我正期盼著為促進社會公義而做些事。

 

在那次禮拜之後,我對UU變得非常積極,也更加意識到我的猶太背景如何影響我的宗教和社會哲學。對我來說,那種投入在我的發展過程中是一個邏輯上的進步,因為它使我能夠把我的行動和宗教信仰結合起來。它幫助我克服了我的宗教信仰與我的社會和政治活動之間的分裂。它幫助提供了一種與此時此地的合一感,一種在普世脈絡中的對當下的滿足。它提供了我在年少時所尋找的身份和意義,它們在我成年後繼續保持其重要性。

 


支持與安慰
Betty Mills
Bismarck, North Dakota

 

在Robert Bolt的電影《四季之人》(A Man For All Seasons)裡,Thomas More爵士的妻子勸告他說:「你只要嘴裡說著誓言,心裡不必認同。」那正是我在找到UU之前的景況。我被字句感動而改變,因此我不能把我的宗教生命花在一項翻譯練習上,重新排列古老信經裡的字句。UU把我從古老的字句和信仰中釋放出來。

 

在UU信仰中,我找到了讓信仰和語言表達結合起來的契機。UU支撐著我,因它允許我與其他人分享發現的快樂、誠實爭論的喜悅、和為實現共同理想而一起工作的滿足。當我悲傷的時候,它用無需翻譯的語言安慰我。我們UU信徒也許沒有相同的信仰,但我們在共同的探尋中增添力量、擴展視界,這些是在孤獨中找不到的。正是這樣,教會的理念激勵了我,它的思想挑戰了我,它的影響改變了我。而最要緊的是,它的自由支持和安慰了我。

 


改善這個世界
Charles Rzepka
Melrose, Massachusetts

 

我在底特律藍領區的一個天主教家庭長大,在那個地區,天主教幾乎被視為官方信仰。在我進入一間天主教高中之前,我的信仰在邏輯上不一致的地方沒有造成過任何問題。在公立學校裡,教條從來不是日常關心的問題,但在天主教學校裡,我不斷的面對著對我信仰的挑戰,例如三位一體和肉身復活。

 

十六歲那年,我成為人本主義者。對我來說,「上帝」只不過是人類頭腦為了尋求理解這個世界和我們的位置所構思出來的主要神話之一。人類的靈魂能夠將它的掙紮、渴望和力量表現在像《聖經》這樣的偉大作品裡,我尊重和敬仰這樣的靈魂,但我無法承認這些人們想象出來的作品是終極的、有約束力的真理。

 

多年以來,我不隸屬於任何教會,並且反對宗教。甚至在我與一位UU信徒結婚之後,我也盡力讓自己和UU信仰保持距離。但是當我越來越熟悉它對個人信仰自由的基本尊重,它對所有神聖感情的人性深層根源的信念,和它確信改善這個世界是比在下一世獲得拯救更為虔誠之後,我發覺自己其實一直以來就是個UU信徒。當我了解一神論派和普救論派的男男女女的歷史,了解那些道德活躍份子、和平締造者、虔誠的科學家和異教聖徒的歷史之後,我確信他們所屬的宗教傳統也在向我說話。

 

 

疑問與探究
Sunny Carroll Madsen
Salt Lake City, Utah

 

我出生在猶他州,八歲時成為摩門教會成員。我非常積極的成長,十四歲時成為教會老師並從那時起一直擁有一個或多個教會相關的職位。那時我忠心而且虔誠,相信自己屬於「唯一真正的教會」。但在二十一歲那年,我開始對神學中所見到的矛盾產生疑問。最終這導致了我對基督教的疑問,然後是對有神論的疑問。

 

在許多年裡我不從屬於任何教會。哲學上,我覺得有組織的宗教毫無必要。但許多年過去了,我開始懷念團契和參加教會和作為會友時的各種活動。

 

我的丈夫從十幾歲起就是一神論者,所以當我們結婚時,我們在當地的UU教會裡辦了婚禮,典禮措辭也是我們自己寫的。在一段時間裡,我們去參加禮拜,但交通不便和睡過頭讓我們又離開了。當我們的小孩到了受宗教教育的年紀時,UU對我再次變得重要起來。我希望我的孩子們去的地方可以讓他們感覺自己受到接納,並在體驗有組織的宗教的同時,習慣於寬容和宗教上的理智主義。從那時起,我與當地教會在各方面有了聯系,並發現它非常合適且讓人滿意。我擁有了我所懷念的團契和群體。我擁有了一個地方,它鼓勵疑問和探究,也寬容了我自己的神秘主義。許多年之後,我終於找到一個讓我再一次感覺到自在的教會。

 


享受旅途
Patricia Yates
Prince Alberta, Saskatchewan

 

我是在英國國教培育中長大,並在教會學校中上課直到十一歲。這意味著我每周至少要去教堂兩次。我有活潑的想象力,但我的提問總遭到打擊,所以最終我就不再問他們了。雖然如此,我繼續參加教會活動,並成了一名主日學校的老師。

 

二十三歲時,我移民到加拿大。雖然在一段時間裡我繼續視自己為聖公會信徒並參加了一個教堂合唱團,有些東西還是缺少了的。 我停止去教堂,但這給我的生活留下了一個空洞。

 

一次晚會上我遇見一位UU信徒,因為她,我去參加了溫哥華的UU教會。我在第一個星期天的所聽到的東西給我生命裡的一個灰暗角落注入了生命。我清楚--比我曾經知道的任何東西都更清楚--我屬於這裡,我是個UU信徒,我到家了。我找到一個地方,在這裡,我的疑問,即使無法被回答,至少也會受到歡迎。這個新的起點同時也是某種終點。

 

在過去的十年裡,我學會了享受旅途與同路人的陪伴。我懂得了,如何安排這趟旅程可能比達到一個目標更重要。仍然有許多問題,但這些問題現在不那麼重要了。我在路上的每一步都既是出發地也是目的地。當有一天不再有出發,也不再有目的,對於我,那將是一切的結束。

 

 

(Translation courtesy of Yi Luo.)

 

Original pamphlet in English: www.uua.org/pamphlet/30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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